201809-建筑的细部：作为身体介质的扶手

—中国建筑 全球视野 学术思辨 文化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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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s":[{"attributes":{"size":"18px","bold":true},"insert":"建筑的细部：作为身体介质的扶手"},{"attributes":{"align":"justify"},"insert":"\n"},{"attributes":{"color":"#888888"},"insert":"古斯塔夫·安布罗西尼"},{"insert":"\n"},{"attributes":{"color":"#888888"},"insert":"黄华青 译"},{"insert":"\n"},{"attributes":{"align":"justify"},"insert":"\n"},{"insert":"我们可以赋予扶手或栏杆多重涵义。例如，它可被视为区隔室内外感受的柔和边界；它应在人们凭栏远眺时提供强有力的观察工具；它标识了我们与所站立地面或水平面的直接关联；它是身体与公共领域之间的情感阈限（有时还承载着大众媒体化的传播范式）。这仅是几个例子而已，名单无疑可以列得更长。但这已足够展现，扶手如何作为一种视觉的、同时也是身体感官的介质。"},{"attributes":{"align":"justify"},"insert":"\n\n"},{"insert":{"image":"https://mmbiz.qpic.cn/mmbiz_jpg/OWE8dWcnfOWRB2nfqiaRkofZ0nzS4qGqULWwGC0zKVvNRWXiblELcEKVPeRibkA9XMqoAfGNWibCg6KseHrNlsyibZA/640?wx_fmt=jpeg&tp=webp&wxfrom=5&wx_lazy=1&wx_co=1"}},{"attributes":{"align":"justify"},"insert":"\n"},{"attributes":{"size":"12px","color":"#888888"},"insert":"平滑的扶手（摄影: G. Ambrosini）"},{"attributes":{"align":"justify"},"insert":"\n\n"},{"insert":{"image":"https://mmbiz.qpic.cn/mmbiz_jpg/OWE8dWcnfOWRB2nfqiaRkofZ0nzS4qGqUtBPhZGBVjCKDJTicmOyJ0ibNnHMqdWy8dSTtpekWI4bXtcb6aJSwric9g/640?wx_fmt=jpeg&tp=webp&wxfrom=5&wx_lazy=1&wx_co=1"}},{"attributes":{"align":"justify"},"insert":"\n"},{"attributes":{"size":"12px","color":"#888888"},"insert":"扶手与风景（摄影: G. Ambrosini）"},{"attributes":{"align":"justify"},"insert":"\n\n"},{"insert":{"image":"https://mmbiz.qpic.cn/mmbiz_jpg/OWE8dWcnfOWRB2nfqiaRkofZ0nzS4qGqUklwbPp3uCaA4d6yM1JiclWpO39a9CzR1Hnuq6NabrNQVkcPRS2xm7mg/640?wx_fmt=jpeg&tp=webp&wxfrom=5&wx_lazy=1&wx_co=1"}},{"attributes":{"align":"justify"},"insert":"\n"},{"attributes":{"size":"12px","color":"#888888"},"insert":"融入地面（摄影: G. Ambrosini）"},{"attributes":{"align":"justify"},"insert":"\n\n"},{"insert":{"image":"https://mmbiz.qpic.cn/mmbiz_jpg/OWE8dWcnfOWRB2nfqiaRkofZ0nzS4qGqUq2fWNibkt9nsvPR9anB9zFyLIOyPGlcv2kM8vtXThHWsFeJoEtXeXzw/640?wx_fmt=jpeg&tp=webp&wxfrom=5&wx_lazy=1&wx_co=1"}},{"attributes":{"align":"justify"},"insert":"\n"},{"attributes":{"size":"12px","color":"#888888"},"insert":"诸多扶手（摄影: G. Ambrosini）"},{"insert":"\n\n鉴于这个观点，我们有必要回顾著名景观建筑师及学者杰弗里·杰里科对乔凡尼·贝里尼的绘画《圣喻》的分析。在杰里科所著的《景观设计研究》一书中，他引用了这幅画，称其为融合文艺复兴绘画四大要素的最杰出的作品之一，这四大要素即：几何、人体、运动和环境"},{"attributes":{"color":"#262626","script":"super"},"insert":"[1]"},{"insert":"。他指出了画中栏杆发挥的关键作用——在前景和中景之间创造强有力的联系，将“有序的崇高世界（前景）与混沌的世界（背景）”紧密相扣。前景/背景的辨证关系是文艺复兴艺术的普遍特征，它通过创立与外部表象的联系，为经验的内在意涵赋予秩序——人物与场景的对比作为一种中介，以凸显如画风格的审美价值"},{"attributes":{"color":"#262626","script":"super"},"insert":"[2]"},{"insert":"。"},{"attributes":{"align":"justify"},"insert":"\n\n"},{"insert":{"image":"https://mmbiz.qpic.cn/mmbiz_jpg/OWE8dWcnfOWRB2nfqiaRkofZ0nzS4qGqUogD5hjDMO2dQPuCdvWm6ZnHRoQMibxn1eicxfq37LtR6VKtXVoTFa6sg/640?wx_fmt=jpeg&tp=webp&wxfrom=5&wx_lazy=1&wx_co=1"}},{"insert":"\n"},{"attributes":{"size":"12px","color":"#888888"},"insert":"乔凡尼·贝里尼的绘画《圣喻》（图片来源: Wikimedia Commons）"},{"insert":"\n"},{"attributes":{"align":"justify"},"insert":"\n"},{"insert":"提到身体感，一幅强有力的画面来自格拉纳达阿尔罕布拉宫庭院的水台阶。这组长台阶始于山顶，隐藏在茂密的绿植中，流淌到赫内拉利菲宫与水庭院。流水是通过中空扶手来运送的。景观史学家约翰·迪克森·亨特描述了“它精制的铺地、两侧为流水而掏空的扶手、以及路径的亲人尺度”如何创造出一处亲密、静谧的独特场所，与意大利文艺复兴别墅中宏伟的流水“链条”相去甚远"},{"attributes":{"color":"#262626","script":"super"},"insert":"[3]"},{"insert":"。沿着台阶攀升的体验是令人激动的：在这通常十分炎热的气候中，你的手心将感到一股惊人的凉爽，使人从热浪中得以暂时喘息；同时，这种体验也让人更敏锐地感知到阿尔罕布拉宫的设计者处理水资源时的精湛技艺。"},{"attributes":{"align":"justify"},"insert":"\n\n"},{"insert":{"image":"https://mmbiz.qpic.cn/mmbiz_jpg/OWE8dWcnfOWRB2nfqiaRkofZ0nzS4qGqURFsfbkYHohwv1Y9j90xyF67lISL1SZxBq450GHJxr796icTrvdvXRjw/640?wx_fmt=jpeg&tp=webp&wxfrom=5&wx_lazy=1&wx_co=1"}},{"insert":"\n"},{"attributes":{"size":"12px","color":"#888888"},"insert":"格拉纳达阿尔罕布拉宫庭院的水台阶（图片来源: Superchilum - Own work, CC BY-SA 3.0, Wikimedia Commons）"},{"insert":"\n"},{"attributes":{"align":"justify"},"insert":"\n"},{"insert":"不过，我们是否可能截取一个建筑元素，对其单独进行讨论呢？一方面，我们应避免坠入无尽搜寻一套完整分类学及历史呈现的陷阱；另一方面，潜在的危险是传递出一种扭曲的建筑捷径，即将其视为简单的累积过程，某种复制粘贴而已。"},{"attributes":{"align":"justify"},"insert":"\n\n"},{"insert":"在此意义上，雷姆·库哈斯策展的2014年威尼斯建筑双年展为我们铺开了一幅广博画面：“建筑的元素”。聚焦于细部、局部尺度的意图，指向那些“随时随地”可见的元素，如楼板、墙、天花、屋顶、门、窗、立面、阳台、廊道、壁炉、厕所、台阶、扶梯、电梯、坡道。“只有将建筑元素放到显微镜下观察，我们才能够辨析文化的偏好、被遗忘的象征主义、技术的进步、与日俱增的全球贸易所引发的突变、气候适应、政治策略、监管条例、新的数字政体，以及作为某种混合体的、构成当下建筑实践世界的建筑师理念。”"},{"attributes":{"color":"#262626","script":"super"},"insert":"[4]"},{"attributes":{"color":"#0099a1","script":"super"},"insert":" "},{"insert":"这次展览并未试图调和“复杂性与矛盾性”，而是提供了一套躁动的、非线性的知识库，彰显了深层次的工艺观念及空间暗示。这些元素呈现为再现的空间——不只是技术元素，同时也作为场所存在。"},{"attributes":{"align":"justify"},"insert":"\n\n"},{"insert":{"image":"https://mmbiz.qpic.cn/mmbiz_jpg/OWE8dWcnfOWRB2nfqiaRkofZ0nzS4qGqUlBMUW5DgoOGxpJYD3bicuDnaklc1TqmOiaJCw2mJ5XHlksUOnKK7vBNA/640?wx_fmt=jpeg&tp=webp&wxfrom=5&wx_lazy=1&wx_co=1"}},{"insert":"\n"},{"attributes":{"size":"12px","color":"#888888"},"insert":"第14届威尼斯建筑国际双年展展出的《建筑元素》（摄影: G. Ambrosini）"},{"insert":"\n"},{"attributes":{"align":"justify"},"insert":"\n"},{"insert":"整个威尼斯建筑国际双年展中提供了诸多关于身体介入建筑元素的案例。其中与栏杆话题最为密切相关的部分是“阳台”——“一处测试公共与私密、室内与室外的偶发爆炸性混合物的实验室”"},{"attributes":{"color":"#333333","script":"super"},"insert":"[5]"},{"attributes":{"color":"#0099a1","script":"super"},"insert":" "},{"insert":"——和“台阶”。后者大量引用了弗雷德里希·米尔克的作品，这位德国研究者发展了一门关于台阶的科学，称为“台阶学”。技术上和感知上的元素紧密交织：“有了轮廓，抓的动作才有实质意义。如果一个人并非轮廓的生产者，诸如抹灰匠、石匠或木车工，他依然可以通过以手指追随轮廓线来培养抓的能力。随着他对外形的感受，他对转角和边缘、正半圆和偏心半圆、椭圆形和卵形、浅扶手和深扶手的认知理解都将缓慢形成。”"},{"attributes":{"color":"#333333","script":"super"},"insert":"[6]"},{"attributes":{"align":"justify"},"insert":"\n\n"},{"insert":"因此，深入探讨建筑中的扶手话题应是一项鼓舞人心的实验，有助于找出那些很可能有用的特征，与其他特征一起进一步充实建筑师的工具库。尤其是，对建成建筑的整体观察让我们更好地理解这类为防止坠落而创造的功能性元素，如何提供一道建筑与身体间的阈限。这个话题当然逃不开视觉上的美学观念，但也会涉及身体介质的问题。此外，这一细部与整体建筑学概念的关联，也将启发我们探索建筑中的片段/整体关系。"},{"attributes":{"align":"justify"},"insert":"\n\n"},{"insert":"在此意义上，援引那些不再在建筑文化中唯视觉独尊的叙述会大有裨益。如建筑师及评论家尤哈尼·帕拉斯玛所做的诸多研究，都在削弱了视觉霸权的基础上，探讨将建筑的感官和知觉特质纳入考量的重要性。从这一路径进一步拓展的可能性，根植于将感官交互作为一种同步过程的观念，这源于梅洛-庞蒂理论对建筑的人体体验中现象学维度的定义。帕拉斯玛指出，普遍聚焦于视觉范式是现代主义建筑语境中不断重现的特征：“眼”的力量经常出现于勒·柯布西耶、格罗皮乌斯、拉兹洛·莫霍里-纳吉等人的文字中。然而，他称勒·柯布西耶为“一位拥有模具般双手的伟大艺术天才，对实体性、可塑性和重力拥有惊人的感知力，这一切皆防止他的建筑陷入感官的还原主义”"},{"attributes":{"color":"#333333","script":"super"},"insert":"[7]"},{"insert":"。"},{"attributes":{"align":"justify"},"insert":"\n\n"},{"insert":"不少20世纪建筑大师的作品依然提供了强有力的形象，帮助我们理解建筑中的身体介入（藉由栏杆）。"},{"attributes":{"align":"justify"},"insert":"\n\n"},{"insert":"一部曲线形的陶瓷扶手界定了巴塞罗那古埃尔公园主平台的边界。这座公园建成于1914年，被视为安东尼·高迪的杰作之一。这条狭长的曲线标志既是防坠的屏障，也是一部连续的长椅，将活力带到公园的聚焦点：长椅的曲线塑造了一系列凹龛，同时创造出亲密的与开敞的空间，人们可以自由地以各种姿势坐在这里，享受欣赏城市和公园的不同视角"},{"attributes":{"color":"#333333","script":"super"},"insert":"[8]"},{"insert":"。贴满瓷片的表面，由陶瓷碎片以某种彩色图案或自由方式排列，是一张吸引人坐在上面的光滑表皮。在这里，扶手是一种雕塑性、休憩性质的体量：它成了一种纯粹的身体经验。"},{"attributes":{"align":"justify"},"insert":"\n\n"},{"insert":{"image":"https://mmbiz.qpic.cn/mmbiz_jpg/OWE8dWcnfOWRB2nfqiaRkofZ0nzS4qGqUG5O1nsx98CTYib1BpwDqD5RJnrFIQrHZPhMLEngW9SzbkmJInTuz2cA/640?wx_fmt=jpeg&tp=webp&wxfrom=5&wx_lazy=1&wx_co=1"}},{"insert":"\n"},{"attributes":{"size":"12px","color":"#888888"},"insert":"巴塞罗那古埃尔公园（摄影: G.Ambrosini）"},{"insert":"\n"},{"attributes":{"align":"justify"},"insert":"\n"},{"insert":"作为对比，不妨看看瓦尔特·格罗皮乌斯于1926年为普雷勒公寓设计的悬挑阳台。这座建筑是德绍包豪斯校区中的工作室和宿舍侧翼。从外部看来，每个房间都有一个凸出的小阳台，其宽度只有大窗户的1/3。阳台上仅有3根纤细的金属管提供了防坠屏障（根据今天的安全条例这是不够的）。设计中避免了直角：金属管采用曲线转角，阳台楼板边缘拥有曲线轮廓。这一切都试图消解这个屏障的物质性，追求一种无重力感，似乎要将人举到室外、几乎悬置在空气中。这是一个作为无限空间的现代阳台标志。"},{"attributes":{"align":"justify"},"insert":"\n\n"},{"insert":{"image":"https://mmbiz.qpic.cn/mmbiz_jpg/OWE8dWcnfOWRB2nfqiaRkofZ0nzS4qGqUjnpeR9BMsNXnGuk5iaHrw78aKzdzp0ObdgMcNrScFGDtPeFlb4KtmCg/640?wx_fmt=jpeg&tp=webp&wxfrom=5&wx_lazy=1&wx_co=1"}},{"insert":"\n"},{"attributes":{"size":"12px","color":"#888888"},"insert":"包豪斯普雷勒公寓（图片来源: Spyrosdrakopoulos CC BY-SA 4.0 Wikimedia Commons）"},{"insert":"\n"},{"attributes":{"align":"justify"},"insert":"\n"},{"insert":"在阿尔瓦·阿尔托1935年设计的维普里（今维堡）图书馆中，扶手和栏杆扮演了界定空间使用方式的核心角色。建筑的正交体系以台阶和服务台组成的核心筒为流转中心：这个空间就像中轴，产生一组发散式的运动流。访客随着一部模制的宽大木制扶手步入建筑，扶手由纤细的金属支柱支撑，其上符合人体工学的抓手槽设计，散发出温暖的材质感，一定程度上也吸引人们靠在上面看书。扶手的终点画出一段曲线，凸显了入口位置。上层扶手则不再只是简单的栏杆，同时也是一组平台，可以承载书本，作为阅读的场所。"},{"attributes":{"align":"justify"},"insert":"\n\n"},{"insert":{"image":"https://mmbiz.qpic.cn/mmbiz_jpg/OWE8dWcnfOWRB2nfqiaRkofZ0nzS4qGqUHbeuG02wXhGB7TzDnfsZTQzDeUOJsvrjnzpIoknAy5AUmyXAW2X8iaQ/640?wx_fmt=jpeg&tp=webp&wxfrom=5&wx_lazy=1&wx_co=1"}},{"insert":"\n"},{"attributes":{"size":"12px","color":"#888888"},"insert":"维堡图书馆（图片来源: Ninara CC BY 2.0, Wikimedia Commons）"},{"insert":"\n\n这一精致设计如同“人性化建筑”"},{"attributes":{"color":"#262626","script":"super"},"insert":"[9]"},{"insert":"概念的实体化，其实现过程同时涵盖了本能和直觉：即帕拉斯玛所定义的“感官现实主义”，得以“整合错位，削弱正面冲突、异常形式和不和谐音，以唤醒身体、肌肉和触觉的体验”。"},{"attributes":{"color":"#262626","script":"super"},"insert":"[10]"},{"attributes":{"align":"justify"},"insert":"\n\n"},{"insert":"扶手在建筑中呈现出几乎无限变化的形式，这打消了任何试图建立空中楼阁般的分类方法的念头。本文提出另一种方式：描绘一套开放的方法论，以支撑关于扶手本质特征的阐释性框架；也就是说，这个工具不仅是分析性的，同时能根据设计需求而改变。"},{"attributes":{"align":"justify"},"insert":"\n\n"},{"insert":"第一步应辨析扶手所在的建筑元素的不同类型。我们不妨根据其空间体验的静止/动态程度，来规定不同类型的秩序。换言之，从偏向静态的体验（阳台）开始，到不同等级的动态体验：低速（观景点）、中速（步行桥）、快速（楼梯）。这个名录很难穷尽，当然可以列出更多类型。"},{"attributes":{"align":"justify"},"insert":"\n\n"},{"insert":"下一步是基于辨证的两极，定义一组常见的物理特征。例如，透明与不透明、暖性材料与冷性材料、统一性扶手/栏杆与多元化扶手/栏杆、平滑边缘与尖锐边缘、有机图案与线性图案。"},{"attributes":{"align":"justify"},"insert":"\n\n"},{"insert":"如果将这些元素呈现为一张矩阵表格，不难看到并对比某种扶手类型为使用者提供的体验与其特定物理特征之间的关联性。然而在此必须警示：该矩阵不应被视为一套僵化方法，而是一种尝试性的、不全面的工具，意图探索一种阐释不同设计方法的路径。这是一个帮助我们更好聚焦于身体元素的临时性工具，目的是进一步丰富建筑作为“身体及空间际遇”的观念"},{"attributes":{"color":"#333333","script":"super"},"insert":"[10]"},{"insert":"。"},{"attributes":{"size":"16px","color":"#0099a1"},"insert":"□"},{"attributes":{"align":"justify"},"insert":"\n\n"},{"attributes":{"color":"#888888","bold":true},"insert":"参考文献"},{"attributes":{"align":"justify"},"insert":"\n"},{"attributes":{"color":"#888888"},"insert":"[1] Jellicoe G. Studies in Landscape Design, London: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60."},{"insert":"\n"},{"attributes":{"color":"#888888"},"insert":"[2] Gombrich E. Norm and form. Studies in the Art of the Renaissance, London: Phaidon, 1966."},{"insert":"\n"},{"attributes":{"color":"#888888"},"insert":"[3] Dixon Hunt J. A World of Gardens, London: Reaktion Books, 2012."},{"insert":"\n"},{"attributes":{"color":"#888888"},"insert":"[4] Koolhaas R. Fundamentals. 14th International Architecture Exhibition Catalogue, Venice: Marsilio, 2014."},{"insert":"\n"},{"attributes":{"color":"#888888"},"insert":"[5] Koolhaas R. Elements of architecture. Balcony, Venice: Marsilio, 2014."},{"insert":"\n"},{"attributes":{"color":"#888888"},"insert":"[6] Mielke F. Handläufe und Geländer, Stamsried: Verlag Vögel in Koolhaas R. Elements of architecture. Stair, Venice: Marsilio, 2014. "},{"insert":"\n"},{"attributes":{"color":"#888888"},"insert":"[7] Pallasmaa J. The Eyes of the Skin. Architecture and the Senses, New York: John Wiley, 2015."},{"insert":"\n"},{"attributes":{"color":"#888888"},"insert":"[8] Pane R, Antoni Gaudí. Milano: Edizioni di Comunità, 1964."},{"insert":"\n"},{"attributes":{"color":"#888888"},"insert":"[9] Aalto A. The Humanizing of Architecture, \"The Technology Review\", November 1940, republished in: Schildt G, 1997. Alvar Aalto in His Own Words, Helsinki: Otava."},{"insert":"\n"},{"attributes":{"color":"#888888"},"insert":"[10] Pallasmaa J. cit."},{"insert":"\n"},{"attributes":{"align":"justify"},"insert":"\n"},{"attributes":{"color":"#888888","bold":true},"insert":"作者单位"},{"attributes":{"color":"#888888"},"insert":"：都灵理工大学"},{"attributes":{"align":"justify"},"insert":"\n\n"},{"attributes":{"color":"#888888","bold":true},"insert":"全文刊载于《世界建筑》201809期。未经本刊书面许可不得以任何形式转载。"},{"insert":"\n"}]}